第144章 還是你對我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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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服了艾欣，程旖柔也沒打算再多留，約定等艾明軒病好之後再去上班，便和顧澤一起離開了。
“嫂子，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？”時間還早，顧澤看了看頭上明晃晃的太陽，回過頭問程旖柔。
“回家吧，”程旖柔說道，翻著合同頭也沒擡，“今天要做甜皮鴨，得早點回去準備。”
說起這個她也很無奈，不過是早上順口跟沈涅提了一句，結果他還真就惦記上了，到公司後不忘發消息過來，點名晚餐要吃這個。
幸好甜皮鴨除了做起來耗時一點，沒什麽需要特別費工夫的地方，現在回家動手準備，剛好能趕得及晚餐吃。
“好咧！”
對於吃這點顧澤完全沒異議，相當幹脆地坐上車，催著猙趕緊回家去。
而就在同一時間，京城沈家也迎來一個早就應該登門的客人。
葉曼青手裏還拄著拐杖，由沈歡陪著，慢慢越過了雕花大門。
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沒變，甚至連角落那叢虞美人都跟三年前一模一樣，可是如今看著卻是那麽陌生。
大概是……因為最重要的那個人沒在這裏吧。
葉曼青垂下眼，眼裏有著一閃而逝的落寞。
沈歡扶著她，自然留意到了她的全部動作，臉上笑容僵了下，不過很快又恢覆過來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地朝屋裏喊了句，“媽，我們到了。”
羅美娟從屋裏走出來，一臉驚喜地抓住葉曼青的手，“曼青終於來了，可想死你羅姨我了。”
話說著，目光從她還打著石膏的腳上掃過，又換成了心疼的模樣，瞪了沈歡一眼，“你看看你這孩子，怎麽也不知道準備張輪椅讓曼青坐著，就這麽一路走過來腳得有多疼啊！”
“沒事，我好著呢羅姨，”葉曼青有些不習慣地把手從她手裏抽了回來，臉上笑容倒是沒減，“你別怪阿歡，是我自己想下來走走，在家裏都悶壞了。”
“你就護著他吧！”羅美娟嗔道，不由分說拉著她的手往屋裏走，“來，趕緊到屋裏坐一坐，讓羅姨好好看看你。”
葉曼青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去，又擔心羅美娟會不高興，只能強忍著和她走到屋裏坐下。
“劉嫂，劉嫂！”羅美娟喊道，“還不快上茶，還有今天買的茶點，全都拿上來！”
劉嫂慌忙應聲朝廚房跑了過去。
葉曼青忍不住開口，“羅姨，還是你對我好。”
這話倒是沒說錯，小時候她到沈家來玩，羅美娟確實對她還不錯，好吃好喝地招呼著。
“你這孩子也真是，明知道羅姨疼你，還一去三年都沒給半點音訊，害羅姨還以為你嫌棄阿歡，連帶把我這老婆子也嫌棄了。”羅美娟似假還真地嗔怪道。
沈歡立刻在旁邊接過話，“媽，你說這些做什麽，再說曼青哪裏嫌棄我了？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。”
“阿歡說得對，我們可是好朋友了，我怎麽會嫌棄他呢？更別說嫌棄羅姨了，羅姨對我的好，我都記著呢。”葉曼青柔聲細氣地說道，“可惜舞團經常要世界巡回表演，實在很難請到假，不然我應該多點來家裏走走的才是。”
“現在來也不晚，等你腳好了，什麽時候想來了就來。”羅美娟說道，又問了句，“那你這次回來，打算什麽時候回……”
“媽！”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歡打斷了，“說這些幹什麽呢？那是腳好了之後的事，曼青現在還需要好好休養呢。”
“對對，你看看我，一高興起來就什麽事都記不住，只想著以後能多點看到你。”收到兒子的示意，羅美娟很快轉移話題，“曼青啊，你不會生羅姨的氣吧？”
“當然不會了，羅姨也是關心我嘛。”葉曼青說道，臉上的表情很是真誠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羅美娟說著，又拉過她的手拍了拍，感慨道，“不過啊，三年多沒看到，我們曼青可真是越變越漂亮了。要是阿姨有你這麽個漂亮女兒，估計做夢都得笑醒。”
話說著，又隱晦地看了旁邊的沈歡一眼，明顯是話中有話。
葉曼青臉色不變，心裏明白她指的是什麽，不過卻假裝什麽都沒聽懂，“讓羅姨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，我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好。”
“你又不是沒被我媽誇過，還不知道她是什麽人嗎？”沈歡伸手推了推眼鏡，笑著站出來解圍。
“你這孩子，還拆我臺來了！”
羅美娟剛要說話，卻見葉曼青東張西望了好一會兒，隨後轉頭問了句，“羅姨，沈涅他……不在嗎？”
即使早就知道他搬出了沈家，但她還是忍不住想問上一句，心裏抱著說不定他偶爾也會回來的期待。
大概是沒想到她會問得這麽直白，羅美娟臉色頓時有些難看，和沈歡對看了一眼，隨後才嘆口氣說道，“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犟，三年前你走了之後沒多久，他就搬出去了，一年也回不來一趟。後來還娶了個鄉下丫頭，當眼珠子一樣寵著，更是連家都不回了，我跟你沈叔叔一想起這件事，也很無奈。”
她故意把事情往誇張裏講，果然看到葉曼青變了臉色，似乎是想笑卻笑不出來，“他……很喜歡那個女人？”
“何止是喜歡，我看是已經鬼迷心竅了。”羅美娟說道，暗中打量著葉曼青的神色，見她蒼白像是受不了打擊一樣，心裏就覺得格外痛快。
很痛苦是嗎？
讓你當初看上那個賤種，要是選擇了她的阿歡不就皆大歡喜了？
羅美娟端起茶杯掩住嘴角的冷笑，見劉嫂把茶點送了上來，又熱情地招呼道，“來，快試試這些點心，都是從H市那邊新鮮采買回來的，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吃的。”
“……謝謝羅姨。”
葉曼青笑得僵硬，手裏被沈歡塞了塊芋頭酥，卻怎麽也送不進嘴裏。
她現在只想查明白沈涅的下落，然後當面問他一聲為什麽，哪裏還有心思喝茶吃點心？
“那沈爺爺呢？他也不在家嗎？”
話音剛落，門口方向就傳來洪亮的笑聲，“是誰要找我這個老頭子啊？”
見沈長生從門外走進來，葉曼青眼裏閃過一道驚喜的亮光，急忙站起身喊了一聲，“沈爺爺！”
“原來是葉家丫頭啊。”沈長生哈哈笑著走進來，順口問道，“這得好幾年沒見到你咯，什麽時候回來的？”
葉曼青連忙說道，“前段時間才回來的，因為腳上傷還沒好，所以一直沒來看望沈爺爺您，還望沈爺爺別見怪。”
“見什麽怪啊，你能來我老頭子高興著呢。”沈長生擺擺手，在沙發上坐下，張誠也是認識葉曼青的，朝她點了點頭，便面不改色地站到了沈長生身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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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嫂子，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裏？”時間還早，顧澤看了看頭上明晃晃的太陽，回過頭問程旖柔。
“回家吧，”程旖柔說道，翻著合同頭也沒擡，“今天要做甜皮鴨，得早點回去準備。”
說起這個她也很無奈，不過是早上順口跟沈涅提了一句，結果他還真就惦記上了，到公司後不忘發消息過來，點名晚餐要吃這個。
幸好甜皮鴨除了做起來耗時一點，沒什麽需要特別費工夫的地方，現在回家動手準備，剛好能趕得及晚餐吃。
“好咧！”
對於吃這點顧澤完全沒異議，相當幹脆地坐上車，催著猙趕緊回家去。
而就在同一時間，京城沈家也迎來一個早就應該登門的客人。
葉曼青手裏還拄著拐杖，由沈歡陪著，慢慢越過了雕花大門。
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沒變，甚至連角落那叢虞美人都跟三年前一模一樣，可是如今看著卻是那麽陌生。
大概是……因為最重要的那個人沒在這裏吧。
葉曼青垂下眼，眼裏有著一閃而逝的落寞。
沈歡扶著她，自然留意到了她的全部動作，臉上笑容僵了下，不過很快又恢覆過來，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地朝屋裏喊了句，“媽，我們到了。”
羅美娟從屋裏走出來，一臉驚喜地抓住葉曼青的手，“曼青終於來了，可想死你羅姨我了。”
話說著，目光從她還打著石膏的腳上掃過，又換成了心疼的模樣，瞪了沈歡一眼，“你看看你這孩子，怎麽也不知道準備張輪椅讓曼青坐著，就這麽一路走過來腳得有多疼啊！”
“沒事，我好著呢羅姨，”葉曼青有些不習慣地把手從她手裏抽了回來，臉上笑容倒是沒減，“你別怪阿歡，是我自己想下來走走，在家裏都悶壞了。”
“你就護著他吧！”羅美娟嗔道，不由分說拉著她的手往屋裏走，“來，趕緊到屋裏坐一坐，讓羅姨好好看看你。”
葉曼青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去，又擔心羅美娟會不高興，只能強忍著和她走到屋裏坐下。
“劉嫂，劉嫂！”羅美娟喊道，“還不快上茶，還有今天買的茶點，全都拿上來！”
劉嫂慌忙應聲朝廚房跑了過去。
葉曼青忍不住開口，“羅姨，還是你對我好。”
這話倒是沒說錯，小時候她到沈家來玩，羅美娟確實對她還不錯，好吃好喝地招呼著。
“你這孩子也真是，明知道羅姨疼你，還一去三年都沒給半點音訊，害羅姨還以為你嫌棄阿歡，連帶把我這老婆子也嫌棄了。”羅美娟似假還真地嗔怪道。
沈歡立刻在旁邊接過話，“媽，你說這些做什麽，再說曼青哪裏嫌棄我了？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。”
“阿歡說得對，我們可是好朋友了，我怎麽會嫌棄他呢？更別說嫌棄羅姨了，羅姨對我的好，我都記著呢。”葉曼青柔聲細氣地說道，“可惜舞團經常要世界巡回表演，實在很難請到假，不然我應該多點來家裏走走的才是。”
“現在來也不晚，等你腳好了，什麽時候想來了就來。”羅美娟說道，又問了句，“那你這次回來，打算什麽時候回……”
“媽！”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歡打斷了，“說這些幹什麽呢？那是腳好了之後的事，曼青現在還需要好好休養呢。”
“對對，你看看我，一高興起來就什麽事都記不住，只想著以後能多點看到你。”收到兒子的示意，羅美娟很快轉移話題，“曼青啊，你不會生羅姨的氣吧？”
“當然不會了，羅姨也是關心我嘛。”葉曼青說道，臉上的表情很是真誠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羅美娟說著，又拉過她的手拍了拍，感慨道，“不過啊，三年多沒看到，我們曼青可真是越變越漂亮了。要是阿姨有你這麽個漂亮女兒，估計做夢都得笑醒。”
話說著，又隱晦地看了旁邊的沈歡一眼，明顯是話中有話。
葉曼青臉色不變，心裏明白她指的是什麽，不過卻假裝什麽都沒聽懂，“讓羅姨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，我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好。”
“你又不是沒被我媽誇過，還不知道她是什麽人嗎？”沈歡伸手推了推眼鏡，笑著站出來解圍。
“你這孩子，還拆我臺來了！”
羅美娟剛要說話，卻見葉曼青東張西望了好一會兒，隨後轉頭問了句，“羅姨，沈涅他……不在嗎？”
即使早就知道他搬出了沈家，但她還是忍不住想問上一句，心裏抱著說不定他偶爾也會回來的期待。
大概是沒想到她會問得這麽直白，羅美娟臉色頓時有些難看，和沈歡對看了一眼，隨後才嘆口氣說道，“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犟，三年前你走了之後沒多久，他就搬出去了，一年也回不來一趟。後來還娶了個鄉下丫頭，當眼珠子一樣寵著，更是連家都不回了，我跟你沈叔叔一想起這件事，也很無奈。”
她故意把事情往誇張裏講，果然看到葉曼青變了臉色，似乎是想笑卻笑不出來，“他……很喜歡那個女人？”
“何止是喜歡，我看是已經鬼迷心竅了。”羅美娟說道，暗中打量著葉曼青的神色，見她蒼白像是受不了打擊一樣，心裏就覺得格外痛快。
很痛苦是嗎？
讓你當初看上那個賤種，要是選擇了她的阿歡不就皆大歡喜了？
羅美娟端起茶杯掩住嘴角的冷笑，見劉嫂把茶點送了上來，又熱情地招呼道，“來，快試試這些點心，都是從H市那邊新鮮采買回來的，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吃的。”
“……謝謝羅姨。”
葉曼青笑得僵硬，手裏被沈歡塞了塊芋頭酥，卻怎麽也送不進嘴裏。
她現在只想查明白沈涅的下落，然後當面問他一聲為什麽，哪裏還有心思喝茶吃點心？
“那沈爺爺呢？他也不在家嗎？”
話音剛落，門口方向就傳來洪亮的笑聲，“是誰要找我這個老頭子啊？”
見沈長生從門外走進來，葉曼青眼裏閃過一道驚喜的亮光，急忙站起身喊了一聲，“沈爺爺！”
“原來是葉家丫頭啊。”沈長生哈哈笑著走進來，順口問道，“這得好幾年沒見到你咯，什麽時候回來的？”
葉曼青連忙說道，“前段時間才回來的，因為腳上傷還沒好，所以一直沒來看望沈爺爺您，還望沈爺爺別見怪。”
“見什麽怪啊，你能來我老頭子高興著呢。”沈長生擺擺手，在沙發上坐下，張誠也是認識葉曼青的，朝她點了點頭，便面不改色地站到了沈長生身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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